有趣的时代精英

很惭愧的表示,我不是“精英”…所以只能作为loser,介绍一下所见“精英”们的光辉事迹…

85后到90初的这帮“精英们”,出生在信息畅达的网络时代,通晓世事,很早就谙熟成人世界的规则,同时骨子里的个性又隐藏在通融圆滑的外表之下。他们中的有些人,天赋异禀,智力超群,通过了人口基数最为庞大、对信息处理能力筛选最为严格的中国考试选拔制度,再以C9为跳板,一跃来到了美帝或者欧陆,MD阶段又开始了一手学业一手申请OPT的准备;他们中的有些人,家境优渥,在海外的名校接受了高等教育,从Fresh year开始,一边在Fraternity活动中经营着自己的network,一边在NGO的活动中中践行着自己的使命感和国际化视野;他们中有些人的父辈,是中国的权贵阶层,除非他们开着黑色法拉利F430撞上了立交桥,或者自己在微博上耍宝,被千万网友冠以“国民老公”的身份,否则他们是中国同龄段精英阶层中最神秘的一部分。

其实,他们还不能被称作是真正的“精英”,或许到目前为止,中国应该还没有一个85-90年的人能称得上是“精英”——因为能担当“精英”之盛名,最起码要有一定量级的成就或者影响力。不过探讨一下未来精英们的现在进行时,仍旧不失为一个有趣的命题。

近来90后创业被炒的很火,然而眼下,还不是这一代人登台露脸的时候,马佳佳和余佳文们的粉墨登场不过是迎合了大众的心理诉求,相较于大洋彼岸从来不缺乏的少年英雄,从21岁的老乔老比到现如今的Palmer Luckey,常识告诉我们,对于不同系统不要怀有同样的期望。

网络时代,自媒体的发达让个人炒作成为了O2O最先实践的形式,但信息的通达也让一切“从线上到线下”的吹牛逼现出原型,当余佳文们在聚光灯下“放卫星”,轻易的让”非精英“的大众们为止倾倒,愿意为其“生猴子”时,知乎上已经有人开始剥“超课”的皮了。这让我感慨,毕竟属于牟其中式英雄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真正的黑马们注定是隐秘而低调的。某大学校友,创办了一个公司,致力于大数据的深入处理。当前国内的所谓”大数据“还只是停留在数据的浅层描述上。虽然”大“,但显然不能称之为”大数据“,至多可以看做是升级版的EXCEL而已,也就是将收集到的数据特性简要描述一下。但他们的公司有核心技术人才——往深度学习方向发展。后台看来实力充足,只是还需要前台的配合。倘若要完成很好的商业化,企业必须完善数据的采集及其结构化与标准化。从这个角度说,前端建设的复杂性和工作量也同样具有挑战性。因此,大数据分析能否做出标准化产品从而避免成为以咨询业模式生存的公司将成为是否越过发展拐点的关键。

另外几个朋友是在硅谷,创始人于2011 年在 Youtube 实习之后,发现图像智能识别领域的发展空间非常大,于是和在和几个同学的聚餐中,敲定了做图像识别领域的创业项目。几个创始人都是CV领域的 Phd Candidate ,团队的优势在于: 工业界的反应往往比较滞后,而他们可以跟进最新的学术研究结果;并且依托学校的资源,他们有大量来自工业界的鲜活数据和实例去验证和优化算法,而一般学校的科研只是做仿真和模拟来验证其效果。虽然当被 VC 问到 “你们从哪里获得利润” 时,他们都说不好,但是眼前只是努力做成一家有行业标杆地位的公司。事实上,阿里巴巴头三年一直是不赚钱的,甚至包括 Google 在收购 AdSense之前也是处在这样的境地。
团队的构成非常齐整且分工明确:CEO是哈佛 MBA 毕业的,负责公司的运作以及融资、法律等事务。前面提到的CTO和另外一个 VP of Engineering分别负责产品的后台架构、大数据处理和核心算法开发和优化。另外两个营销副总和产品经理也各司其职。

对于他们,我深感钦佩,他们才是未来可能改变世界的人——毕竟,对于大多数拥有高学历背景的非ABC的第一代中国移民来说,尤其是当下硅谷码农起薪超越华尔街的形势下,在某个IT公司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享受三藩的阳光海滩和终年PM2.5在50以下的空气,然后在职场的阶梯上往上奋斗,似乎才是更接近本能的选择。

不过即便退回到职场的深水湾中,“准精英们”依然占据着制高点。

回到中国,在魔都和帝都,外资的投行、咨询和PE行业,”准精英们“的密度和夜场的酒精一样浓。某男闺蜜毕业两年,在拿到某藤校的毕业证之后,回国在魔都的一家美资私募股权投资公司工作,每周七天,火力全开,没有双休日,每天要忙到晚上10点以后才算告一段落。这样的工作强度,薪水自然不菲,工作两年不到,每天的饭补就有200元,再加上公司对位于杨浦大桥附近的住房所提供的房租补贴,每个月光是补贴,就超过了万元,实际上这足以让摸爬滚打多年的一般企业员工望洋兴叹…

同样在24岁,有的人刚从学校毕业,就即刻加入了待业青年的行列之中;有的人靠关系进入了三线城市的边缘体制内,拿着要死不活的稳定薪水;有的人第二次挤过了千军万马的独木桥,捧上了公务员的铁饭碗;有的人在淘宝上辛苦地”冲钻“,同时背负着沉重的还贷压力。而这群人,已经能够在一个晚上化掉近千元的酒资,买下各种昂贵的身份标识品,或者在假期避开那些烂俗的线路,直接奔向冷僻的Tekapo或者Nordkapp,仰望那镶坠着星光或极光的纯净天空。

当然,“精英们”自有“在险峰”的无限风光,作为loser,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在每一分钟信息处理的强度——而且一旦习惯了这种摧枯拉朽的工作节奏,就很容易将loser们得过且过的厮混视作对生命的浪费不敬。

相较而言,前期积累的马太效应和现状的不确定性让“非精英”的大多数不得不追求安全感的庇护——这意味着将自己嵌入了后工业时代的庞大体系之中,在渐渐失去了跨越界限的好奇心和行动力之后,难免沦为一个锈迹斑驳,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零件…

现状就是如此。面对负能量,“非精英们”把自己浸泡在鸡汤之中——在氤氲的幻像中沉沦,麻木,毕竟比起鸡血给人带来的短暂的觉醒和长期的阵痛,这才是一种更能让人接受的常态。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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