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知乎的那些日子

印象里我注册知乎是在12年12月份的时候,当时知乎开放注册,听说知乎是一个糗百式的网站,于是我就顺手挂了个号,一直没有打理。当时我关注的都是我认识的人,其实现在也差不多,而关注我的人寥寥无几。

直到13年7月份,我患病呆在学校里,逛糗百,不,逛知乎的时候看到了这个问题把英文咒语翻译成中文念出来还有魔法效力吗?,于是随手写了一篇黑我在月经圈中朋友的文章,文章的格式始终秉持着一本正经扯淡的风格,也就是本科狗捏着鼻子写论文的感觉,后来还添上了黑业界某些学术大拿的参考文献。

没想到放上去不到一小时,点赞数就破百了,这个原本无人问津的问题因为我的缘故引来了一大堆跟我一样无聊的人的关注,后来知乎似乎在微博上还推荐过两次。以至于如今如果您对我有印象的话,泰半是因为这篇文章的缘故。前几天有位学姐提到我有些许思想,举的栗子也是这篇文章。记得那个时候,为了配合高级糗百的特质,我的签名特意换成华中吃饭大学严肃认真卖萌学院一本正经扯淡专业教出的好学生。

于是之后我就被一堆人邀请去回答一些同样很恶趣味的话题,这些邀请至今还躺在我的列表里,但让他们失望的是我一个都没有回答,因为我当时知乎用的很少,由于关注的都是认识的人,也没必要在知乎上互动。倒是八月份的时候写了一些跟我们专业有关的东西,然后看到知乎上有相关的问题,顺手贴上去,但问津者零星,基本上没人看。于是删掉了不少,那段时间点赞破百的回答基本上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人翻出来的。

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我发现看到消息提醒里经常出现数字,倒蛮有意思的,看着各项数据一点一滴涨起来,很有种养孩子的感觉。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激励,从中获得的满足感足以填平半个太平洋。倘若折算成大米,想来非洲一百年都不会有饥荒。其次,回答问题使得我能够回忆起那些我原本掌握得并不熟络的知识,并且将我读过的那寥寥几本书的知识串联起来。这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好处的。再次,我在知乎上还找到一个乐趣,便是矫正他人的三观,将人们在过去十来年里所学到的糟粕统统从脑海里清理出去。不过我从不回答任何情感类问题,让各种心灵鸡精、人森精咽见鬼吧。

因此自13年9月份以来到,我在知乎上一口气写了一百多篇文章,得到了些许关注和赞同、感谢。知乎算过我13年在知乎上写了二十三万字,大体跟《围城》一样厚。除了几个打击题主的回答外,我的回答基本上都很用心,与知乎上遍地的糗百式回答相比,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跟夜航船的僧侣一样,姑且伸一伸脚。(一本满足地笑

回顾这半年,我觉得我在知乎上得到了很大的效用,而且反正以前也没人给我发过稿费,因此不计报酬地写点东西真的蛮无所谓的——这里还真是辛酸泪QAQ。况且,因为关注了 @张石敧 先生、毛奇先生的缘故,我也学到不少姿势。

但这不代表我在知乎上没有怨气,知乎拉偏架的行为和令人烦不胜烦的敏感词,就真的很让人砸电脑。洛克在《政府论》对土地所有权的说法是不是为殖民圈地辩护?为什么?比如我昨天回答的这个问题,我觉得没有任何招惹敏感词的地方,但硬生生被审核了12小时,向管理员发抗议信到现在也没搭理我。还有一个麻烦是,之前经常有人给我发莫名其妙的私信,并一路找到我的微博、豆瓣、人人,我只能选择关闭知乎的私信与微博的评论,于是耳根顿时清静,但还是很头疼该如何关闭豆邮,难道豆瓣就不允许关闭豆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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